(一)商量商量
就餐区果然留着七人份的早餐,都用干净的盘子仔细盖好保温,静候着晚起的人。
露娜掀开一个盘子看了看,嘴角立刻得意地翘了起来——
看吧!她就说今天大家是可以安心赖床的嘛!
而且数数份数,她还是第一个来吃的呢!
她心情愉悦地拿起一块涂了厚厚一层果酱的吐司,慢悠悠嚼着,从就餐区晃荡出去。
琢磨着是去东边呢,帮忙挖引水渠?
还是西边?去林子看看奥蒂斯昨天提到的新陷阱布置。
目光随意扫过院子,忽然瞧见摩根和T仔拦着两个穿着囚服的人——
是阿克塞尔和奥斯卡。
他们在靠近内侧铁丝网的地方说着什么。
摩根双臂环抱,T仔的表情也少见地没有笑意,气氛似乎有点焦灼。
有新鲜热闹岂能错过?
露娜赶紧小跑几步凑了上去。
摩根表情严肃,对着那两个犯人重申:
“听着,不许再靠近这边了,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界限。”
阿克塞尔连忙点头,语气急切:
“是的,先生,我们明白,我们记得!但您得理解,我们那边实在没法住人了……那些尸体,很多都是我们认识的人……”
T仔抱着胳膊,皱起眉问:
“既然这样,那为什么不把尸体搬出去烧掉?就让它们在那儿放着?”
旁边的奥斯卡脸色复杂,混合着悲伤和无力感:
“我们试过了,真的试过!但我们那边的外围栅栏有一段塌了,那些家伙就在外面游荡。每次我们想冒险出去处理,只要动静一大,就会引来更多,根本没办法进行……”
阿克塞尔打量着眼前这两个昨天没有一起参与“清理”的人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:
“我们……我们想加入你们,求求你们了。我们想用劳动换口饭吃,达成一个新的交易,怎么样都行!”
露娜走到他们身后,正好咽下嘴里的吐司,适时插话:
“冬天可不好过。你们又没法出去,再损失任何食物,恐怕都熬不过去。”
阿克塞尔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是露娜,似乎有点怕她,下意识缩了下脖子,迟疑片刻才继续说:
“我、我们可以让洗衣房重新运转起来,我们有办法。如果……如果你们愿意帮忙处理一下我们牢房区那些尸体的话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观察露娜的表情。
而露娜只是把最后一口吐司边扔进嘴里,继续嚼着,一副放空大脑的样子。
阿克塞尔摸不准她的态度,心里更没底了,只好硬着头皮表忠心:
“之前发生的事情,对我们己经是最大的教训了!只要能让我们加入,有个安全的地方住,有口饭吃,我们什么都愿意做,真的愿意做牛做马!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是恳切,但旁边的奥斯卡却翻了个白眼,露出一个“又来了”的无语表情,只是碍于场合,没有开口打断他这番过于夸张的表态。
摩根沉默了片刻,依旧摇头,态度坚决:
“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们得回到自己的区域去,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露娜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,打断了他:
“哎,摩根,先别急。我看其实可以商量商量。”
摩根狐疑地看着她,和T仔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。
三人稍微走开几步,凑近了些。
摩根压低声音提醒她:
“露娜,你清醒点!他们是陌生人,而且昨天还试图攻击瑞克和你们!这太冒险了。”
露娜耸耸肩,语气轻松:
“那个小胡子,阿克塞尔是吧?他态度挺好的,后来帮忙了呢。”
摩根继续追问,语气里的芥蒂一点也没减少:
“那另一个呢?那个叫奥斯卡的?”
露娜给脑子里的“两套回忆”对齐了下颗粒度,肯定地说:
“我觉得他人更好,话不多,但眼神挺正派的。”
摩根一时语塞,被她这简单首白的“看人术”给噎住了。
T仔的目光落在阿克塞尔微微颤抖的手指,和奥斯卡神情坚决又痛苦的黑色脸庞,握着铁锹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,不知道想到什么。
他看向摩根,目光带着无声的请愿,小声帮腔:
“其实……多两个人手总是好的,而且他们看起来确实知道错了,是真心想改过。就让他们加入吧?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……
(二)看人术法的比拼
正说着,瑞克走了过来,目光扫过有些忐忑不安的两人,问道:
“怎么了?他们俩怎么到这边来了?”
露娜言简意赅地总结:
“他们想加入我们,用开动洗衣机和干活做交换,求个安身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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